先帝的大墓前不久才封上地宫,国库的银两有些紧俏,西北用兵都用不起,西南的军营还要省吃俭用。如若能从这些大商人身上抠出一千万两的军需,也算是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。外祖等商人也能够获得同外夷通商的机会。
可以说是两全其美,各取所需。
段之缙让包诸写折子询问此事,可以叫商人纳捐,赐给他们虚职和商引,全国上下不仅有淮商,还有各地的大商人,一千万两手拿把掐。
自水西改土归流,段之缙的事情就缓了下来,五月份,段之缙派吴阿兰和马黎同去水西看阿芙蓉花的生长状况。
吴阿兰和马黎一同去了,同牢洱会过面一同站在田埂上看,花托上缀着一个又一个绿色的果子,在风中摇曳。
贵族的家丁们出来监工,瘦骨嶙峋的奴隶拿着小刀在果子上刻划,白色的浆液顺着伤痕一点点渗出来。
等它们晾干后,就可以再制作成□□。
马黎看着志得意满的牢洱,羡慕起来,“你们倒是好了,土地不用分出去,又能种劳什子阿芙蓉花,段之缙还给你们弄着粮食吃。”
牢洱满面笑容,表面抱怨实则炫耀道:“你们虽然把土地分了出去,但赋税低,我们就难了
,五分之一呢。”
马黎大吃一惊,讷讷不能语。
赋税竟然这么高,简直能把兆仁沥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