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大人,下官是闹事者所属县的县令。”

“你的官服呢?”

县令摸摸鼻子,“现在都不敢穿官服了。您上去也是被围住,还是随下官去旁边的酒楼上吧。”

段之缙便跟着他去了楼上。

“事情我大概都清楚了,只是你们的知府有意思,闹成这样为何不抓起来?光天化日、人来人往,就这么闹笑话?”

县令带着他走向窗边,遥遥指给他看,“制台大人,那个穿靛青色衣服的就是督察御史,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了,现在我们抓人也不是,任他们闹也不是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
“我们抓人,他要参我们虐民,我们任其哄闹,他要参我们育婴堂是乱政,离人骨肉。”

段之缙腹诽,原来是到这儿冲业绩来了。

县令抱怨起来,“您是不知道,裕明府守着一个督察御史,旁的地方知府都是三年一换,这里的知府一年一换,全都是参走的。我们府台也是害怕了,要不然也就抓了起来。”

怨不得府衙都叫百姓围了仍不敢轻举妄动,这说出去真是叫人笑掉大牙。

“好了,多说无益。他们想要干什么?”

县令回道:“他们就想把孩子要回去。”

“那就把孩子给他们。”

“大人,孩子还回去容易,可后边的事情却难办了。以后百姓们能养起孩子就养,养不起的时候送到育婴堂,等着日后再接回去,这育婴堂不成了学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