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了,毕竟陛下刚坐稳皇位就下诏,宗室爵位要降等袭爵,且世

子要等着皇帝册立,不许请封。

而除世子之外,其他的儿子竟只能得一个镇国将军的爵位,到了这般田地,还要一代代地降等,一直到奉国中尉。

丁承祖只觉得千钧重担压在身上,他看着皇帝希冀的眼睛,重重叩首:“臣定不辱命。”

皇帝放心一笑。

……

岺州的土地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苍凉感,它是吝啬的,贫瘠的,任你多少的汗水倾洒进去,它就是不发芽,不开花也不结果。

但就是这样,这块儿贫瘠的土地六成的税赋仍然是田赋,可想其他产业的萧条。

粮食是不够吃的,从北边粮多的地方运过来,也就刚能填饱肚子罢了。

段之缙走到地头掏了一把土,这里种的是水稻,若是肥沃的水田,该很油润,可这里的水土略有些生涩,水稻的长势也不是很好。

“这个土应该是卤田放了水改成的水田吧?”

跟着的县令答道:“正如大人所说。”

“这样的地并不适合种水稻。”

县令看一眼远处劳作的农夫、农妇,讪讪道:“大人,哪还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?就是全种上水稻都养活不了这么些人,若要是再种别的,真就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