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停考一事,就说南诏风土人情迥异,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难以为一方父母之官,请求陛下宽宥南诏诸生,既是陛下仁德,也是因为水西等部族改土归流在即,需要大批的流官。”

包诸便按照他的说法具折上奏。

此后因为还没有皇帝旨意,再加上将入七月了,田赋为大头的岺州收获在即,段之缙便离开南诏去岺州巡视,命明江府知府和林忠平一起调查丁家的事情。

密折一路北上,终于放在了皇帝的案头。

这是丁家事发之后,皇帝头一次召见都察院的丁承祖,他是丁元敏的长房长孙,很受先帝的喜欢,但是据皇帝所知,丁承祖倒不像是丁家的子孙,为人十分正派。

皇帝叫吕太清赐座。

“这是朕头一会儿单独召见你吧。”

“回皇上,这的确是臣头一次单独叩见天颜。”

“你是督察院的长官,你们家的事都听说了?”

丁承祖一脸疲惫,“一清二楚,罪臣没有管束好族人,罪该万死,请皇上责罚。”

皇帝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又不是他们的爹,想管也管不了。丁家人给你写信,说了些什么?你又回了些什么?”

丁承祖离开座位叩首道:“陛下圣明烛照,承宗的确给罪臣写了信,叫罪臣配合题参段之缙。罪臣写信回绝了,劝他们安生度日,家中财物已经尽够享用,再多却无益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