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微啊!”

“那和大人又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
“自然是他京中的家人写信告诉他的。”

包诸一合手,“关键就是这个。两个消息没有一个是从朝廷得来的,陛下的旨意还没有到南诏,大人就什么都知道了。不仅知道了罢考事宜的处置,还知道了和微大人的处置。您是皇上,你会如何想?”

他提醒道:“您能知道此事,无非是两个途径。一则是你京中有人往南诏递消息,二则就是旁人跟你说的,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和大人。前者是你自己不安分,后者则有总督结交学政的嫌疑。当初学政从总督手下分出来,就是为了直达天听,结果您和学政勾勾连连,皇帝会怎么看?”

段之缙恍然大悟,“对,这个折子不能现在上!”

叫家人将京中的消息传向地方,虽然是各省心照不宣的事情,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件事要是写到了折子上,成为明面的事情,本就是戴罪之身的和微更是罪上加罪。

“那就先等着,等着圣旨到,先把下一步改土归流的策略报给皇上。”

包诸这才动笔写折子。

该发的都发出去,段之缙回了后衙看三个月快四个月的小猫,十分漂亮。

它来了陌生的地方还有点儿害怕,藏在矮桌子底下不敢出来,锁儿就围着桌子“咪咪”叫,想把小猫唤出来。

蘋儿和娘一块儿给锁儿做秋日里的衣裳。

他一年比一年大,不仅说话越来越伶俐,也很会闹人,现在有个猫逗着,终于安生了。

段之缙蹲到儿子身后拍拍他的脑袋道:“你唤人家干什么?它刚来咱们家害怕,躲两天就出来了。”

“但是我想和它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