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行回道:“有张有弛,不急不躁,改土归流推进的还算顺利。”

“德润说呢?”

“臣赞同秦部堂的话,段之缙的确是有些本事在身上,不动刀兵就能劝燧明置县,臣等离开时,兆仁也已经指日可待了。”郑楒琅把在南诏看到的都说了,段之缙奇思妙想之多,皇帝啧啧称奇:“那就很好,段之缙这个人的确没有选错。”

“还有一事,丁家是怎么一回事?他们真把御匾抬上了公堂?”

郑楒琅回道:“确是如此,他们以丁元敏的子孙自居,在公堂上句句胁迫,知府也偏袒丁家。”他将事情的经过一说,皇帝脸色便不好了。

这两人去南诏,身边跟着的都是御前侍卫,他们回宫后已经和皇帝汇报了事情,昨日已经生气,现在听了还是生气。

倒不是因为丁家骗占土地,而是他们把御匾拿出来招摇,连累了先帝的名声!

给些什么畜生赏了御笔亲书的匾!

“朕的老师受了朕的赏,从来都是密而不发,生怕叫人知道了。平日里训诫子弟,决不许他们胡作非为,生怕辱没了门第。丁元敏倒不是讲究人,自家的子弟也教育不好,可见他是骗了皇考。等会儿你给朕拟一道旨意,叫丁家把匾送回来。”

语罢,皇帝把手下的折子一气儿扫到地上,“该参的不参,一个个吃孝敬都吃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