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祎跪到脚踏上,“皇兄说这样的话,比骂臣弟还叫人难受,要是皇上不愿意看臣,臣退下就是。”

纪禅瞧他可怜的样子,拉着他起来,可心里还是有疙瘩。

西宫太后有非分之想,为什么长乐王不主动拒绝?可说起来,自登基之后,大臣们屡次提醒册立太子,他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,从古到今,暴亡的皇帝还少吗?是该立一个太子稳定朝纲的。

实在不行,就先立长子,把位置占下来。

再看一眼低着头的长乐王,皇帝又恨又爱,若他是肃王那个蠢货,早就被自己关了起来,哪能出来气自己?

“行了,部里的事情还没有做完,你先去部里。”

打发走了长乐王,皇帝斜靠在坐垫上问道:“案子交到刑部了?”

秦行回道:“昨日到京就送到了刑部。”

“你辛苦了,可恨牵涉的人太多,只能抓大放小。德润做的文朕看了,用词真是有几分神气。整个翰林院你的诗、文都是首屈一指,不过凌迟之刑太过残忍,朕为之堕泪,等会儿发道上谕,此类刑罚有违天和,到此为止吧。”

秦行应下来,皇帝又问:“段之缙的改土归流弄得怎么样?可惹出了乱子?你

们和他有亲朕知道,可不能因此包庇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