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怀宁已经哭丧起了脸,拽了拽段之缙的衣袖,提醒他见好就收。

段之缙终于听了他的话,也是因为知府的脸色黑如锅底灰了,于是低头看了看状纸,“要是觉得林县令判得还算是合理,那便就此息诉如何。”

丁承嗣咬牙道:“便如制台所言。”

段之缙满意一笑:“退堂吧。”衙役们再敲水火棍,段之缙叫林忠平跟着来,一起回了签押房。

两个人都轻快地很,段之缙大迈步往前走,夸赞道:“听见帝师的名头还敢打丁承宗,你怎么敢的?”

林忠平回道:“下官脾气暴,他骂得难听

,下官自然要叫差役打。”

这还真是顶顶好的理由,段之缙失笑,“我留你是有吩咐,回去之后找找人证,给我递上来,然后嘛……咱俩一块儿吃个饭,你就回去吧。”林忠平高高兴兴答应下来。

林忠平自然是效力的,段之缙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,纵使是帝师的后代那又如何?这“帝”和“师”都没了,他们又没有正经的武装,还不夹起尾巴做人。

段之缙要紧的事儿是改土归流,又舍下了总督衙门跑到克西府去,派人请了吴阿兰和马黎吃饭。

第96章 096府试罢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