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、泰二人的案子严重,秦行亲自审讯,到今日为止供词和物证已经拿到,他们平日搜刮之暴虐,治民之无道也已经查清楚,具体的事情还得接着审问,尤其是贪污的钱款还需问清。

说不得段之缙自己也要审案子,便进入牢房中旁观,秦先生正在问熊计舒受贿一事。

三木之下,何求不得?秦行一向不屑于动刑审案。

现在二人对坐着,熊计舒一身囚衣,秦行坐在太师椅上,小吏拿着纸笔记录。

“送到你妻弟家的黄金有多少两?分几批?都是什么时候送过去的?”

熊计舒抠着手指上的皮,眼神游离,“一共是一千锭十两制的金锭,第一批是他下聘的时候送过去的,混在添给他的聘金里边,这次是一百锭……”

秦行问完,又问谁给他送过钱,问了乱七八糟许多东西,而后突然厉声询问:“第三次你给你妻弟多少金子?快说!”

他疾声厉色,熊计舒喊道:“二百两,二百两!”

“是二百锭吧?”

“对,对!是二百锭!”

秦行神色一冷,怒道:“你放才说的可是三百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