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在这上边扯皮,最后双方答应,将一部分土兵和汉兵混合后驻扎在燧明各寨中,其余人的动向她却不能知道。

段之缙说得口干舌燥,茶水喝了一壶,最后问一句:“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块儿说了吧。”

吴阿兰先说了昨日与长老的承诺,又道:“我的儿子金腾在你们理藩院的传文馆中居住,改土归流后,求朝廷叫他回燧明与家人团聚。”

“这两个我不能做主。等你做了朝廷的官员便知,一切官员任命都要朝廷的批文,你这官职的批文都得后补,更何况你族亲的批文,我不能做任何承诺。你儿子在京中学习,能不能回来也得看陛下的旨意。不过你所言皆有理,我今日就写奏折向皇上提议,。”

吴阿兰道:“那就等吧,等着你们大皇帝答应了,大人可以通过县令与我通消息,

我们正式交接。”

段之缙颔首送她出去,心中默默估算着,这样的条件皇帝应当能够接受。

燧明的事情告一段落,段之缙先命车慧清寻找能够丈量土地的人手,又以总督衙门的名义发布告示,言明燧明已经做好改土归流的准备,朝廷将为他们分配土地。

燧明的夷人奔走相告,消息一路传向兆仁的地界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
但是段之缙没有再做任何表示,启程回了总督衙门,秦先生早就回到了总督衙门,熊、泰之案已经审了七八天。

段之缙回去后先叫包诸替他写奏折和题本,包诸果然是专业人士,奏折写得合乎规矩还不失亲昵,所奏之事细处全都说明,而题本则公事公办,条理清楚。

奏折附上茶饼和一点饵块递往京城,题本却要慢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