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计舒神色慌张,“罪臣记错了……”

记录在手心拍拍,秦行怪笑一声:“你没记错,第一回说的就是二百锭。”

“你人头落地是免不了的,钱有处藏没处花,尽快交代了我替你求情,给你个痛快点的。别惹恼了皇上判个凌迟处死,那罪可不好受。再想想你的父母族人,不要拖累了他们。”

秦行说到此处,又补充一句:“给你行贿的人有哪些,我多少能猜到几个,他们主动交代了是戴罪立功,你被交代出来却是怙恶不悛。”

连哄带吓,红脸白脸叫他一个人演尽了,熊计舒秃噜出来不少东西,秦行连夜和其他的供词核对,这回儿说的可是真的了,于是把目前的供词俱折上表,开始传供词中提到的官员问话,不过雷声大雨点小,问完之后还好生安慰,全都放了回去。

段之缙带着刑名师爷全守珍看了好几日,全守珍看得两眼放光,他又听段之缙称秦行为先生,便知这二人有旧,更不客气,恨不得和秦行躺一张床,弄得师生二人十分尴尬。

熊、泰等仍在审问,秦行突然行动,抓了一大批官员,完全不把当初的承诺当回事儿。本来就是缓兵之计,对于秦行来说自然做不得数,这次一网打尽也不担心他们销毁证据。

段之缙离了总督衙门,前往盐运使署和席季商量燧明、兆仁用盐的问题,然后又跑到统领的督标和监管的军营巡查,尤其是去查看中营火|药的试验。

卢肖明这次呈上了许多罐,里边不同大小的微粒还是用不同液体胶合的,段之缙命他详细说来。

“这是用水压成的,制备之时最安全也最廉价,但是阴干慢。这个是用烧酒黏合,干得很快,颗粒也够坚硬,但是烧酒太贵,而且制备之时有些危险。这一罐是用糖水黏合,最坚硬,而且奇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