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阿兰把女儿有些歪了的佩剑摆正,“如果可以,我会跟汉人总督提的。”

既然已经做好了打算,那也不必等足十日,吴阿兰给保宁县知县送了信,于二十日再入保宁县衙,段之缙早就在前衙等候。

“总督大人,咱们还是直接聊正事好了。想叫燧明改土归流,可以,但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
段之缙为她倒上茶水,“请讲。”

“第一,地不能全分,一半的上等地要留给我的家族,中等地要留三分之一,下等地可以全分。”

段之缙当即拒绝,“可以不全分,但你们家族总共多少人,普通人又有多少?留这么多不可能。到时候清丈土地人口,估算每亩田地的产量,可以将总产十分之一的土地留给你们。你得明白,分出去的土地要课税,但因为你有了官职,你们家族的土地是不用课税的!”

吴阿兰本就没想留那么多,此时十分之一也能接受。

“第二,你的告示叫我在诸多寨子中的名声动摇,授官那日,我要你进我的大寨,亲自给我带上官帽。”

“可以。还有吗?”

“兵可以解除,但是我要留下五十名亲随,并且解除的族兵虽不听我的调令,我仍要知道他们的去向。”

段之缙笑道:“你想知道的也太多了,我只能告诉你,他们会被打散编入各个营地,组成一只单独的土兵。具体如何,我却不能跟你说。”

“我是他们的头人,他们的去向我都得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