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能如此了。那还有书启师爷呢?这个可马虎不得,文书上一旦弄错,这可是大罪。咱们一年给他几百两也行,一定要挑好的来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在路上颠簸了两个月,八月十九日到了南诏顺平府,抵城时,城门鸣礼炮三响,省内官员于城门处迎接,段之缙下轿与众官寒暄,到衙署时众人已经备好了酒席,准备开宴。

段之缙先问道:“叫你们送的师爷送了吗?”

南诏巡抚熊计舒谄媚一笑,“制台大人放心好了,全都在后衙,就等大人考教。”

段之缙瞧他这样就难受,哼笑一声:“多谢你。”而后安顿好姨娘和沈白蘋,回到大堂中开宴。

期间,熊计舒不断地介绍着席面上的菜品。

“这些都是咱们南诏的特色,虽比不了京里的菜品精致,但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
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,但官员们只顾着

敬酒,什么菜也没往口中送。

吃酒过半,段之缙站起身来,正色道:“诸位都是久经宦海之人,我比不得,料想诸位也瞧不起我。才吃了几年的俸禄,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当上了封疆大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