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裕的脸上被箭锋擦出了一道口子,脸上的血淅淅沥沥淌下来,他时刻护着肃王,脸也顾不得擦。
现在拽着唐馥,怒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出城前,你就没清查过城门口?!”
唐馥甩开他的手,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长史大人,这个事儿你可不能怪我了。你们勒死了人家阿姐,这才招来了冷箭。”
他也气得很,声音很大,在场的官员听得明明白白,纷纷以眼神相互示意。
马车上的肃王头一回见这样的场面,腿边湿漉漉,更恨昌裕自作主张,招来了今日的祸事。
昌裕听此言浑身瘫软,只能扶着马车强作支撑。
这下全完了……
苏赫问明白了事情经过,更想一刀攮死额尔格,怎么处置这个女孩儿更是问题。
额尔格没有半分愧疚,此时箭矢被拔出来,提着刀怒气冲冲上前,刚要举刀,又被苏赫拦下。
“你惹出来这样的祸事,还敢张牙舞爪?滚回去!”他怒完,又走向雍朝人,“这个女孩儿,你们要怎么样?”
昌裕咬牙切齿,“刺王杀驾,凌迟处死!你们赤砂人也该给我们说法!”
苏赫冷嗤一声,“那你们雍朝人随意杀了赤砂的女人,又该怎么算?”
昌裕大惊:“那女人是你们二王子送给我们王爷的,已经是二王子的奴婢了,怎么能算赤砂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