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馥一看,剑一指喊道:“去那个方向!”

赤砂人的马躁动不安,方才袖手旁观的苏赫也带着人搜捕,没过多久就逮到了凶手,她的重弓和没用完的箭矢被扔在地上。

是一个赤砂女人,头发脏成一把枯草,被强压在地上,却仍然挣动着,张口欲咬。

纪祁仍呆在马车下,怕有同党。

苏赫却能从箭矢的间隔中判断出来,这女人是独身来的。

唐馥见苏赫等人已经停止戒备,上前用赤砂话斥问:“你是谁派来的!”

那女子不答,啐了一口被唐馥躲过去。

苏赫抽出刀,“这世界上,除了汗王,每一个赤砂人都有他的主人,每一个赤砂人都有管控。你不说话,我就杀了你,带着你的尸体挨个草场询问,你的亲人都会被我投给狼群。”

两国盟约签订不久,赤砂人闹出了事端,一定要给人家交代。他还有些小心思,此事与他无关,最好能和两个弟弟有关。

女孩儿挣动的动作停下,眼睛里滚滚怒火,转头盯着被搀起来的额尔格,嘶吼道:“二王子,我的主子!你敢不敢跟你阿哥说,我阿姐是怎么死的!她是怎么被雍朝人用弓弦勒死的!”

在场的官员,懂赤砂话的人不多却也不少,唐馥听得明明白白,瞬间想起了肃王从赤砂带回来的女子。

她被勒死了?!

“你还有没有同党?!”唐馥问,女孩儿不说话。

苏赫告诉唐馥,按照射箭的间隔,不会有同党,唐馥这才回去,服侍着纪祁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