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赫回看额尔格,额尔格心里恼怒,但是现在受伤,还是不要招惹苏赫,于是上前道:“她是我草场里的奴隶,册中写着她的名字,何时送给了你们?只是叫她暂且伺候你们王爷。”

“你!”昌裕还要再说,肃王自觉丢脸丢够了,厉声道:“够了!你们赤砂人自己处理吧!现在立刻回城!”

这里边身份最尊贵的就是他,刘玳廷叫风吹得头疼,躺在床上休息,自然肃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因而明明应当再和赤砂人拉扯一番,只能随驾回去。

停车的地方一摊水迹,众人恍然大悟。

怪不得不愿意再管了,原来是要回去换裤子。

段之缙跟邵俊铭这样品级低的官员远远坠在马车后边,邵俊铭瞪着前头的马车,怒火中烧。

赤砂的女人本来就住在他的县衙,邵俊铭如何不知道?但他的县衙内死了人,他还真就不知道!此时肺都要气炸了,恼道:“额尔格整日想着争权夺利,一个女人能碍着他什么事儿?早晚有他的苦头吃,最好叫他阿哥逼到我止步关门口,叫我看看他的下场。”

表面上说一个人,实际上骂两个,段之缙却想到了苏赫的结局,止步关前腹背受敌,自刎而死。

段之缙拉住邵俊铭,故作玩笑:“若真有一日,他们的王子被逼到止步关前,该放人进来才是,之后朝廷再干涉赤砂,也是师出有名。”

回到城内,唐馥去找了刘玳廷说今日的经过,刘玳廷只觉头痛更重,脑袋像叫人捶了,可也不能不管肃王,也得叫跟来的官员摆正心思,皇子王孙,不是他们能嘲笑的。

当晚便开庆功宴,县衙内大摆宴席,还叫来了将军陈冲。

酒过三巡,刘玳廷举杯向纪祁,“圣主有王爷此等不世出之颖慧仁孝之子,风餐露宿来西北,还能在赤砂境内发现牛痘,造福无数生民,不仅是宗藩之幸,更是我亿兆生民之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