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呈献给他们汗王的盟约之外,阿勒速还愿意跟我们签订密约,我们另出粮与铁给他私人,他也愿意将额外的马匹和草场给我们。但是需要我们自取。”
“自取?如何自取?”
“阿勒速说,大人们能想出来法子。”
罗国珠冷笑:“感情要我们做冤大头,他想空手套……”话出一半,刘中堂一挥手,示意他噤声,沉思起来,最后叹气道:“先谈,谈完了再说。”
上官叫他走,段之缙才告退,在街上有卖缠在腕子上小花串的婆婆,段之缙给了一小把碎银子,提走了一篮粉白色的拇指盖大小的花,回去后捡出来最大的一串叫沈白蘋瞧个新鲜,剩下的分给丫头。
这一晚上又做梦,梦见蘋儿肚子涨得像鼓,怎么也娩不下孩子。
段之缙惊醒,擦擦头上的汗,仔细打量了沈白蘋肚子的大小,又点着灯看了看她的脸,似乎没变胖才稍放下心,去衙门当差。
今日和谈果然开了新气象,段之缙所见,两方竟有些其乐融融。
明面上的盟约,两方出的血要差不多,阿勒速把自己的底线摆出,粮、铁、茶等全都在朝廷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刘中堂当即应下,然后拿出一份地图,这是他和徐自闻连夜敲定的,递给阿勒速,“这几处草场,你们汗王一定能够接受。”
阿勒速接过,和几个人商量一番,觉得可行,又问:“那其他的草场呢?你们想要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