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速嗤笑,“你说因为父亲的喜爱,能够得到皇位,但是非嫡非长又不是爱子,想要位极九五岂不是痴人说梦?”

“唐太宗玄武门之变,靠的可不是父亲的宠爱。单凭你怎么操作,会不会找助力,有时候敌人不一定是敌人,反而能给你带来好处。”

阿勒速鹰一般的目光扫着面前蓝色官服的雍朝人,他知道昨日观戏时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雍朝人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。

自己带来的翻译白蒙说的没错,现在草原上没人能帮他,隔壁的敌国却有。自己不能辛辛苦苦一顿,给大哥打江山。

阿勒速说:“你们雍朝人一向喜欢打谜语,我们西北的汉子却是有什么说什么。倘若你能与我粮与铁,我们大可以签密约。”

段之缙松一口气,只要有这个心思就好,想来在原本的世界里,他也是如此操作了。

但转念一想,又十分不对,“朝廷愿意给你粮和铁,你能给朝廷什么?”

“你们想要的,无非是良马和放马的草场。”

段之缙讥道:“殿下,我虽然是个没品级的理藩院行走学习,但好歹也不是睁眼瞎。骏马只不过是数量上的东西,做些手脚也容易。但草场呢?你能背着汗王把草场划给我们?签了这个密约,如何履行?”

阿勒速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,白森森的牙齿露着寒光,“年轻人,若你们朝廷真的想要草场,那么你的上官一定能想出来法子。把我的话告诉你们上官,就说明日的和谈我们从头开始。”

段之缙沉默,将赤砂人送到会同馆,又回理藩院,刘中堂还在等他的消息。
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