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玳廷却说:“你们的草场,我们还不甚清楚,一定要出使才能定下来。”

“你们使团里有哪些人?”

罗国珠道:“这次的和谈我们刘中堂定然要去,验看草场归户部的人管,一定要去。段之缙是理藩院的行走学习,这次叫他长长见识。此外一等公徐自闻大人也要去。”

阿勒速警觉:“徐自闻不能去,十几年前他就在西北领军,若是他去了,我父汗决不能放心。”不仅父汗不放心,阿勒速自己也不放心,自己是为了借雍朝的势,不是叫雍朝来占便宜的。

徐自闻不容小觑,决不能引狼入室。

“不仅徐自闻不能去,你们兵部和军队的军官都不能去。草场只看肥沃与否即可。”

“但草场敲定,要徐大人来做。”

阿勒速嗤笑,语速极快,翻译跟着回道:“你们泱泱大国,找不出第二个能办这件事儿的人?”

朝廷这边面面相觑,只能再回去商量。

……

一个月后,朝廷和赤砂的盟约终于签订,表面上还叫雍朝吃了些亏,雍朝以庆贺双方立兄弟之盟的名义出使,图尔赫也在阿勒速的劝说下同意,大量的丝绸锦缎和成批的礼乐器具装上马车,朝着西北方向进发。

一份秘密的盟约,将在西北银泉城内订立。

段之缙回望京城,又看看骑在马上的唐馥,疑道:“你们御前的侍卫怎么也来了?”

唐馥甩甩鞭子,“大人,陛下担忧你们的安危,特叫我们来保护呢!”

不是兵部,也不是军官,只是一个出身西北军队的御前侍卫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