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结果,但是日子还长,总能磨出来一个结果。

然而磨了好多天,朝廷想要的马匹和放马的草场也没有磨下来,赤砂人也越来越焦躁。

谈判都没有破局的迹象,但是为唐馥庆功的酒局先开了。

唐馥做再大的官,即便日后能够如徐自闻一般封妻荫子,也得记住了自己的出身,谁是给他打点妥当入了军营,因而有空之后就在聚鲜阁做局,请端王府的人吃酒。

邹文拽着段之缙去,段之缙这些日子累得半死,甩着袖子挣扎,“我又不是你们王府的,别叫我去了,我要回家……”

邹文又哄又吓,“去吧,你妹夫都在,大家一起耍耍,你想想我们多长时间没出来聚了?你若是再拒绝,我就要恼了!”

段之缙幽怨地看着他,“含章哥,每天中午我们都凑堆儿吃饭的,还有什么好聚的?除了小宋其他人我也不认识。”

邹文先给段之缙的妹子做媒,现在又要应宋征舆的请求,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去了聚鲜阁。

推门进屋,屋子里的人比上次还多,开出来两桌,段之缙跟着邹文他们坐了,倒是宋征舆别别扭扭,红着脸拽段之缙去了一边。

宋征舆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叶紫檀的木盒,“明日就是七月初七了,弟没有金贵的东西能送,这个是王爷知我订婚后赏我的,求哥哥带回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