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吩咐王章把方才收集的炮仗纸屑都拿过来,当着自己的面翻捡。

王虞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,“这是怎么了?难道有人故意朝我们扔炮仗!”

段之缙一边看着纸屑,一边回道:“可能吧,反正先跟顺天府的人说,我也先查看一番。”

找来找去皆是红彤彤的炮仗纸屑,并无奇特之处。

但段之缙知道,一定是有人在搞鬼。

炮仗所用的火药和军用火药是不一样的配比,前者硝的比例降低很多,就是为了降低杀伤力。今日扔过来的东西并不是很大,明明已经被自己甩了出去,却仍然炸开了层层棉服炸裂了皮肉,这不是取乐的炮仗应该有的威力,恐怕是军队里用的□□。

冥冥之中的预感,段之缙明白恐怕又和葛观澜有关,只希望方才有人看清了行凶者的长相。

第二日段

家分头行动,管家肖伯去了顺天府报官,段之缙则去国子监请假,又要回家养伤,祭酒大人怜惜他,允许两个书童入国子监搬书。

早就吩咐了书童不要太麻利,拖到上课才好,段之缙倚着墙壁等着葛观澜进屋,他要确定一番。

在钟响前一刻多的时候,葛观澜带着他的跟班进了堂屋,仿佛没看见段之缙,径直在位上坐下,段之缙上前敲敲桌子,葛观澜一挑眉,跟着他出去。

外边飕飕刮着冷风,段之缙惨白着脸说:“你赢了,等着年后我就辞去国子监监生的身份,这次会试我也不会与你争。”

葛观澜冷笑一声:“离开国子监对你我都好,你还是回去好好养胳膊吧,别落下什么毛病。”语罢转身离开,段之缙也进屋,叫王章、琼香收拾一部分书回家。

退学是不可能退学的,死都不会退学。这次的会试就算不中他也一定要考,只是现在要稳住葛观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