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崑瑛摇摇头:“王爷问了我的八字,就没再说什么了。”

……

笙箫之音不绝于耳,端王时不时叫几个人上去问话,不一会儿便过了晌午,连跳魁星舞的乐生都觉四肢沉重,宴会也到时间,端王先行,官员们紧随其后,士子们最后走出,眼看着亲王的车驾没了踪影。

段之缙、郑崑瑛和徐明宣在街巷里讲笑话,乘着酒意乐得东倒西歪,巷口一声悦耳的口哨声传来,早该离去的邹文竟然堵在巷口,光听声音就好像看见了他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。

“解元,郑崑瑛,我们王爷有请,赏个脸吧?”

没正形的三人吓得原地立正,邹文走进巷子看看徐明宣,开起了玩笑:“小公爷一起?正好让王爷也考教你一番。”

端王之严苛,在朝中也算是赫赫有名了,徐明宣如芒刺背,同情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扫,一口回绝:“家父叫学生散宴后赶紧回家,学生也不敢打扰王爷。”

说完脚底抹油往巷口跑,正好撞上王爷的车驾。

他现在也不敢跑了,老老实实上前问安,端王客气了两句,也就放他走,段之缙和郑崑瑛上前行礼,隔着锦缎帘子,端王叫起,两个人跟在马车旁走去王府。

……

青石道尽头的五间三启朱漆大门缓缓洞开,金钉在秋阳下泛着暖光。“端王府”牌匾冷森森的,居高临下地看着走入王府大门的两人,叫人脊背发凉。

刚进大门,十几个面白无须的侍从就围了上来,以一个圆胖的老伯为首,簇拥着王爷往西南院中走。

段之缙还记得他,纪禅最得用的太监吕太清,几年不见竟然也见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