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回头叮嘱一句:“邹文,带着段之缙去秦行那里玩,郑崑瑛去书房等着本王。”

侍卫带着郑崑瑛往书房走,段之缙担忧地看了一眼,拉住走在前边的邹文问道:“含章哥,王爷不是要考教我们吗?”

邹文瞥他一眼:“王爷是那么扫兴的人吗?鹿鸣宴都结束了考教你们作甚?只是当着小公爷的面,不好意思说是叫你们过来玩的。”

“那我们就这么被扔了?”

“什么叫扔了?王爷要去沐浴,他最烦身上有‘人味儿’,回府后定然要洗去才行。”

段之缙咂舌,真是讲究人,今天宴上也是,玉泉酒凉着喝口感好,邹文就得用帕子包住手倒酒,不能把手温传到酒壶上。还只能倒半杯,王爷的指腹不能捏在盛酒的地方。

“喏,前边流杯亭,秦先生很快就来,等会儿王爷和郑崑瑛说完了话也过来。”

邹文说完就走,段之缙一人呆在流杯亭里,有小太监上来添茶。

也不知是水还是茶叶的缘故,茶水格外清甜。

“可喜可贺啊!”不见其人先见其声,段之缙一回头果然是秦先生。

先生亲手为段之缙续了茶,“你怎么能想到写二十三篇时文的?”

真正的原因段之缙也没法说,只能拱手回道:“学生自知水平有限,便想着通过这次乡试长长见识,熟悉一番乡试的题目,不能叫考官们的一番苦思浪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