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当日风和日丽,街边全是卖纸鸢的小摊贩,燕子、老鹰和各种鸟雀花草,应有尽有,再望向广和居窗外,河边绿草如茵,垂髫小童拽着一根根麻线,连着的绢绸彩鸢飞在湛蓝的天上。
大人们守在一旁,又特意叫孩子张开嘴仰视纸鸢,以泄内热。
正靠窗赏景,身后一声轻咳,段之缙回身行礼问好,先生叫起,然后问起了国子监的事情。
“你在国子监还适应吗?”
“同窗友爱,又有先生谆谆教诲,学生适应得很好。”
秦先生稍放下心,“今日过节,本该叫你和媳妇团聚一番,可此事也算是重要,想叫你提早准备。”
“咱们陛下每年六月十五日都会驾临国子监,临雍讲学,今年身子不舒坦,一场小风寒拖了一个多月也不见好,叫端王替他去国子监。”
段之缙面露喜色,替陛下临雍讲学,难道说……
秦行烟斗往他脑袋上一敲,“笑甚?誉王代陛下祭泰山,肃王将要替陛下祭祖了。”
“陛下身子虽不太好,可心里清楚得很,不到最后一步不会点明,也不会放权。”
段之缙叹气,“那先生叫学生来是有何吩咐?”
秦行道:“是叫你在六月十五日好好表现。十三经并二十一史可以少下些功夫,叫先生或者郑崑瑛指导指导你的策,钱粮刑名水利一类尤其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