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和试帖诗均未偏题。

他这幅劫后余生的样子令人发笑,段之缙宽慰他两句,又见他脸色凝重起来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方叙墨扯住段之缙的手,“允升兄,四月大课的成绩下来了,你帮我去看吧。”

徐明宣和施秉文见还有这等好事,也托段之缙去看,方叙墨忧郁地望他们两眼,“晦之素来是一等,自己去看还不成吗?要不晦之兄替我去看,顺便帮章甫看着。”

徐明宣摇摇头:“大课出成绩,榜前定是人山人海,正因为我素来是一等,无上升空间才叫别人去看。若是二等,这次有进一等的可能性,那头一份的高兴定然要自己享用,也就不必叫旁人去看了。”

方叙墨讪笑一声,“照晦之兄的说法,我叫你们替我看,也是因为素来三等,没有上升空间。”

“你可别冤枉我,断没这个意思。”

方叙墨本就是自嘲,现在扯住段之缙的袖子来回晃荡,又一头埋进去:“求你了允升,端午节后给你带宫里的粽子。”

段之缙哭笑不得,叫他们先去膳堂等候,自己去榜前看成绩。

那木牌前果然是摩肩擦踵,大家都急着往前走,成绩与膏火费息息相关,三等可就领不了银子了。也就是方叙墨这种家中不缺的才敢常驻三等。

段之绪不愿上前与人争抢,站在树下等着人群散去,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,郑崑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允升,上次大课时你还未入学,怎么也来看榜?”

段之缙惊喜道:“好巧啊德润兄,我是替旁人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