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之缙若有所思,“可是会通过这次临雍讲学选官?”

“这也说不准,此次讲学的结果会直达天听,是否要选官端王也不知。该说的我也跟你说了,要是没事儿就回去过节吧。”

段之缙眼帘微合,“先生,我听说灵寿郡主在选婿?”

秦行起身的动作一滞,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
段之缙将那日刘鉴山

之事说明,秦先生恍然大悟,讥诮道:“要说方叙墨还有二分可能,老葛家那个幼子却是绝无可能了。”

段之缙闻端王没有将方叙墨完全排除,松下一口气,可既然葛观澜无半分可能,为何要找刘鉴山来说闲话?

“陛下早就许给了葛家一位宗室女,本来是誉王的三女,结果嘉宁郡主病殁了,葛礼叫葛观澜给未婚妻守了一年妻孝,又向陛下求娶灵寿郡主。”

段之缙心一沉,着急问道:“然后呢?”

只要当今活着,葛家就不会倒,也说不得陛下会不会赐婚。

“不论性子如何,葛观澜学识和骑射都是极好的,和郡主也算般配,可谁叫他父亲是葛礼,端王宁叫这个闺女在家中念佛也断不会叫她去葛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