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成衣店,这俩人又跑了书肆买笔墨纸砚,去了琉璃坊买杯碗茶碟,去杂货铺子里买了灯具,段之缙便和郑崑瑛一起把东西抱到马车上,然后乘马车回家。
郑崑瑛自然是不愿意,没准备东西怎么好贸然登门。段之缙倒是不管那些,强推着他进了门,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。
小门小户,又都是熟人,连带沈白蘋一共三个人上了一张桌,吃饭喝酒也没什么不好。
饭桌上说起了在国子监吃饭的事情,段之缙的饭自然是家中来送,他又问起郑崑瑛吃饭的法子,郑崑瑛道:“带些干粮蒸一蒸,就着咸菜也是一顿饭。”
他语气如常,并无半分窘迫,因为这就是大多数国子监生的日常。
沈白蘋劝道:“不如也给郑哥送着饭?一个人吃也是吃,两个人吃更是吃。”
郑崑瑛:“这怎么使得?”
段之缙给他倒上酒:“只许你帮着我,不许我帮着你?我的饭可不是白吃的,初来乍到还得求你看顾我。”
沈白蘋也称是,夫妻两个一唱一和,把郑崑瑛劝住了。
等着酒饱饭足,再看一看时间,段之缙提好了第二天早晨的早饭拉着德润兄回了国子监。
要是第一天入监就回寝迟了,叫差役在集愆册上记了一笔下个月可就没二两银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