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之缙嘿嘿一笑,先贺他新婚快乐,又说先生给自己取了字——允升。
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叙话,郑崑瑛便帮着段之缙收拾,最后把段之缙的两身衣服包好拿着,又要带着他上街,把坐监需要的东西都买好。
两个人携手出了国子监,走两步路就是极为热闹的买卖街。
第一站是成衣店,也能定做衣裳,郑崑瑛拉着段之缙进去,老板打量一眼郑崑瑛的青色襕衫,面上立刻牵起来了笑:“老爷这是来做衣裳的?”
“正是。”说着,郑崑瑛把段之缙推上前:“给他做两套国子监内穿的夏衣和棉服。”然后把刚发的两套衣裳递给老板,“顺便把这两身衣服的领口处绣上名字。”
段之缙摸不着头脑,凑到德润耳边悄声说:“不是只能穿朝廷发的衣服吗?”
郑崑瑛:“这家店就能做和朝廷一模一样的服制。国子监发的冬衣和夏衣俱是两套,夏天根本不够换洗,冬日寒风刺骨,洗了又干不了,因而要多备两套。绣上名字是为了洗衣后能够区分,这还是与我同号舍的同窗告诉我的。”
老板上来量尺码,比国子监发的通码衣裳更为合身,因为现在不是二月入学的时候,客人不多,十日就能赶制出来,老板打完了算盘:“国子监的老爷都是我们的常客,绣名字是不收钱的,另外夏衣、冬衣各两套,一共是二两银子。”
咦,这不正好?段之缙刚要把自己才得的膏火费给出去,郑崑瑛却已经给了钱,回头一笑:“你忘了?府试那次你替我交了客栈的房钱,这次衣裳钱便由我来付。”
“上次客栈还不到二两呢?”
“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?”
确实没意思,段之缙便没什么心理负担的用了他的钱,又是两个快乐的小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