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里做了两年多的宅男,如何能不显得瘦弱。

段之缙先安慰老师,然后看着邹文假嗔道:“含章兄,亏得我叫你一声哥,你两年多给我写了几封信?”

邹文咳一声道:“我们虽然人不在一处,但我心里记着你啊,你想着我,我想着你,这不就是在一块吗?还写什么信。”

段之缙鸡皮疙瘩起一身,差点叫他恶心死,拉着秦先生坐下,三个人竟一时无话,

也许是有太多的话,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
还是秦行先开了口:“我虽早已不是你的老师,可今日见了面,还得先问问你的学问,看你在家有没有认真读书,也是为了叫邹文估计估计你能进内班还是外班。”

“含章兄也是国子监出身?”

邹文唱戏一般对二人行一礼,拖着长长的腔子答道:“小生不才,正是国子监贡生出身。”然后袖子一甩缠到手上,又笑着说:“不过我可不是科举出身,我是过吏部考试直接授官的。”

国子监的贡生类别极多,只说是贡生也不知是拔贡、优贡、还是例贡,不过这也不方便问了。

若是拔贡、优贡还好,这是地方的饱学之士被推举到国子监读书,通过吏部考试任官也被视为正途出身,例贡则是捐纳取得贡生,因为非正途出身而多遭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