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揖后,从袖中掏出一沓票据:“属下按照姑娘的吩咐,去查了凤鸢,发现她每月十五,二十五便去蒹葭苑去见一位名为贺逐的人,这些是这两个她给贺逐的银票田票,数目不小。”
她接过看着一张张的票据,有意看了下上面的时间,数目多的银票与田票是她接管府内事务开始送出去的,数目小的每月也达到了二百多两。
父亲可知道自己家的钱被他心爱的枕边人送给了旁的男人吗?
“这位叫贺逐的人与凤鸢是何关系?”
“凤鸢还没从良时,便与他往来,听老鸨的意思是她从前的恩客。”
从青楼女到尚书令妾室,她还不知足吗,竟出去偷吃!
“多谢。”樊玉清将这些票据收了起来,“这位叫贺逐的人住在哪儿?”
“栖园的田庄。”
那处仿佛是母亲的陪嫁……
十五,那不就是明日吗!
“明日可否与我走一趟”
末雨点头。
母亲的东西,怎么能落入外人的手上,更何况还是她最讨厌的,时常给她使绊子的人。
第65章
翌日巳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