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正是府内下人出府采买的时间。
此时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狭窄的街道上缓缓前行,马车内坐着的正是那位欲要去偷腥的,给外男送钱的尚书令妾室。
而在马车后方不远处,还有一辆马车跟着驶骑,马车内,樊玉清掀开门帘紧紧盯着前方那辆马车,仿佛要将它看穿,时不时还与驾马的末雨吐槽几句。
此事实在丢人,末雨是外人,她说了几句也就难以启齿了。
两刻钟后,凤鸢从马车上缓缓走下,她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旁人后,才轻轻敲了敲屋门。
门打开后,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猥琐的男人探出头来,看到她后,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的笑容,一把将她拉进了屋内。
樊玉清为了不打草惊蛇,特意等到凤鸢进了屋内,她才让末雨往前行驶。
被扶下马车后,她动作轻盈,悄无声息地朝着屋子靠近,她从窗户外探了过去,可视线模糊,她瞧不见里面的人正在作甚,末雨见状,拿出一把小刀,冲着窗纱刺了个洞,她才看得清里面。
凤鸢与那位名为贺逐的男人相对而立,随以后凤鸢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面前的正在虎视眈眈,想入非非地男人。
“省着点花,现在府内账目不清,若是查到我的头上,你也难逃干系。”男人贪婪的接过银票,讥笑道:“你真蠢,找个人嫁祸不就得了,你不是最讨厌陆良贞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吗,就嫁祸给她!”
听到这里,樊玉清无声嗤笑,果然两个人凑在一起没憋出一个好屁,一个赛一个混蛋。
而后,凤鸢撒娇道:“讨厌,逐哥哥明知道奴家在府内没有地位,若是嫁祸成功方能功成身退,若是失败,往后啊,逐哥哥可就拿不到钱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说着,那个男人将手上的银票这好放在了裤子里侧,还不老实的捏了一把凤鸢的胸。
“逐哥哥,你想想这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?”凤鸢被他捏的刺痛了下,隐忍着痛意,欲循序渐进的道出心中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