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便说的通了。
见她欲言又止,樊玉清示意她但说无妨。
“你既已经知道他是幼时与你在邙山一起的人,但我瞧着你似乎对他并未倾心。”
“他杀了我母亲。”不知为何,她很信任这位先前发疯拿着剑柄直指她的侧妃。
听到这样说狄霓衣眉头紧蹙,这怎么可能!
况且尚书令夫人如今活的好好的,她为何这样说?
“前世,我亲眼所见。”樊玉清想起这件事,心中止不住流着酸水。
“前世?虽然我不知晓你说的前世是何意思,但是我可以保证,他绝不是轻易伤害妇孺之人。”而她只是例外:“此事定有误会,断不要轻易判了他的罪,眼见不一定为实。”
她终归是不忍心诅咒他,即使她受了那么多的伤,可他这条命是父亲救回来的,也是她年少便倾心之人,往后不相见的人生里,她还是希望他能幸福。
眼见不一定为实这话樊玉清之前也听过,如今她也相信了,可没有查出凶手是谁,她就是释怀不了。
她没有回答狄霓衣,而是将面前的扳指递给了她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与它有缘,留下吧。”狄霓衣起身,从容一笑:“他放了我,现在我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家人了,从前她也说过自己无处可去,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走呢?
狄霓衣微笑道:“天地之大,走到哪儿,哪儿便是我的容身之所,你该祝福我,我自由了。”
樊玉清亲自看着她上了那辆不知道会驶向何处的那车,飘然而去。
回府后,她看到末雨早已在等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