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汗了。”她糊弄道,随后打眼瞧到了床上的包袱:“你怎么收拾行李了?”听大夫的话,还需再泡几日药浴呢。
“老夫人说姑娘的腿疾快要痊愈了,等再泡几日也是时候该启程回京了,让奴婢提早收拾着,怕到时候来不及。”
外祖母吩咐的?这是什么意思,外祖母是要赶她走?
到底是有多急啊,怎么会来不及呢?
都怪尧瑢合那个狗东西,外祖母八成就是因为他不愿待见她了!
樊玉清一股怒意涌上心头,心中烦闷极了。
第47章
夜色渐沉,烛火摇曳。
闻彦之推开房门时,正撞见尧瑢合坐在烛光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手心,他走近一看,一道血液干涸的刀痕映入眼眸,血痕在烛光下泛着暗芒。
“伯涔,你受伤了?”
他瞳孔骤缩,鲁莽的扒开尧瑢合的掌心,几乎箭步从橱柜中拿出药膏。
而受伤的男人只是掀了掀眼皮,将先前撸起的袖子放了下来:“照远,你越来越莽撞了。”
“莽撞?”闻彦之冷笑,指尖沾满了药膏重重按上他的伤口,语气极为不悦:“不过去了趟醉朗轩,就搞成这个样子,下次若是再让你一个人行动,岂不是要给我带回一具尸体?”
此药的药性灼烈,比不上今日樊玉清给他上的金疮药舒爽,他小臂的肌肉猛地绷紧,随口道:“小伤而已,不足挂齿。”
“小伤?”闻彦之再次使劲按住他的伤口,真是要被气死了,“别忘了你的使命,若真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疤,柳氏多半又有了弹劾你的妄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