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下人将金疮药送到她的手中,她欲要屈膝蹲在尧瑢合的面前,将他手上那块血迹斑斑的帕子取下,可当她下蹲之时,身子给一股力量拉了起来,转瞬自己便坐到了他的身侧。
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。”说着,她便要起身,可他却俯身凑到自己的面前,轻声道:“在我这里,我怎么做都合规矩。”
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樊玉清的耳尖不经意间泛起红意,可她不易察觉,却落入了他的眼中。
他无声微笑着,随后坐直了身子:“开始吧。”
明明屋内冰凉,樊玉清却觉得自己此刻热极了。
她轻轻地将药瓶打开,金疮药的药香味,随即飘满了整个房间。
尧瑢合将衣袖慢慢地往上撸了下,露出线条肌理分明的小臂,除去本也不碍事的袖子,好让她为他好好上药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白帕子扯下,一条笔直的,不深不浅的红痕映入眼中。
怪不得他说很疼,若是这条疤痕落在她的手心,定会痛不欲生吧。
樊玉清帮他清洗了
下伤口,指尖蘸了药膏,凉意沁入伤口的刹那,明显感觉他的手掌骤然绷紧,她特意放轻动作,指腹沿着伤口边缘缓缓打圈。
如她所料,果然听见头顶传来的呼吸声蓦地粗重了几分。
疼吗?若是疼的话……她想起之前他对她做过的那些可恶之事,佯装没有听到,像是报复一般,指尖忽的往他伤口最深处按了按。
尧瑢合喉结滚动,见她故意捉弄自己,声音沙哑:“你故意的,想要谋杀?”
“我没有!”她即刻接话道,而后听到他轻笑:“若是没有,你紧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