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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,他还从未放在心上过。

尧瑢合起身,从橱柜中拿出酒壶,将里面浓烈的酒径直往手心中浇下,只见他额间青筋暴起,却不曾喊叫一声。

“我不残伤妇孺,柳氏除外。”说着,他将酒壶放下,又拿起白色绷带单手缠在手心上,一层一层,直至最后打了个结方才结束动作。

闻彦之闻言轻挑眼尾,他自是信他对柳氏不会心慈手软,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会意气用事,何必为了讨好一个姑娘,伤害自己。

“因那丫头受的伤?”闻彦之面露贼笑:“既然如此,何不如利用此伤,让那丫头臣服于你?”

“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从不偷鸡摸狗。”尧瑢合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
听到此言,闻彦之直接甩给他一记白眼,只觉得他简直是朽木不可雕,与那丫头相处的机会,就白白浪费了?去他的光明磊落,到时候有他低头的时候。

煤矿地绕偏错,进入需得留下记号方才进出自由。

今日他巧遇樊玉溪,见她手中拿着一块方向探测仪,可那丫头躲着他,无奈他软磨硬泡方才借来,继而测试了一番,确实大有乾坤。

本想着与他分享此事,白日他与那丫头缠绵焦灼,没空与他说,可现在,见他油盐不进,不明红尘事的样子,更加不想说了。

到时候,等他们再次去煤矿探查时再说算了。

晚膳后,樊玉溪缠着菊嫲嫲叫她打络子,一时少了叽叽喳喳,屋内显得愈发静谧,也实在无聊极了。

越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越发的慌乱,白日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——

他说话不能好好说吗?干么离着那么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