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皇后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。
樊玉清迅速撤离他的怀抱,往后倒退了几步,猛猛地跌坐在地,尧瑢合起身本要扶她,却被她打开了伸出扶她的手,而后,便看到她落荒而逃了。
他收回尬在空中的手,微微攥了攥,摇摇头哼笑了声,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害怕他?
她头也不回的飞奔回祺玥阁,连闻彦之与她招呼都没有听到,她迅速关上房门,倚在上面,双手捂住温热的两腮,平缓着呼吸,可心跳的速度怎么也降不下去。
“姑娘,您怎么了?”雀枝在收拾行李,看到她行色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道。樊玉清没有看到屋内的雀枝,听到声音后吓了一大跳。
“死丫头,吓到我了!”她放下双手,走到桌前落座,自己倒了杯茶‘咕咚’饮下,可呼吸依旧错乱着。
“啊——!”雀枝惊慌失措的大喊一声:“死丫头,你非得吓死我才行吗?”樊玉清再次被吓到,语气埋怨极了。
“姑娘,你受伤了!”雀枝指着她的脖子,快要哭出来了。
樊玉清的指尖摸向后劲,而后将手拿了下来,看到指尖上的血迹,她睫毛微颤,缓下错乱的呼吸,解释道:“不是我的血,我没有受伤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
“是尧……死丫头,问那么多干嘛,还不去给我找身干净衣裳换上。”
雀枝听到不是她的血,她没有受伤后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老实的去给她找换洗的衣裳,可帮她换衣裳的时候,雀枝试着她的衣裳带着股潮意,困惑极了。
四公子回来时一副清爽的样子,姑娘与他同往同处,按理说不该这样的啊,她终是没有忍住,问道:“姑娘的衣裳怎么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