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金疮药瓶,不知道什么时候,或是怎么从她手中掉落在地,打碎了的,她下意识的去拾,却被他忽然攥住手腕,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她不敢推促,生怕他未愈的伤口因她乱动再度崩裂,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艾香涌入她的鼻中,竟让她有些沉醉了。
“小裳。”他轻喊她的名字,染着血的掌心抚上她后颈,在她耳边厮磨:“你到底是在给我上药,还是在要我的命?”
樊玉清身子一怔。
她当然是给他上药了,谁敢要他的命!
“殿下……”他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今日在醉朗轩喊他的名字着实是无奈之举,他与她身份天壤之别,她怎么敢喊。
“有我在怕什么?”
他说的倒是轻巧,自然是怕世俗的眼光,怕众人的悠悠之口。
樊玉清沉默了。
此刻,她后颈上的湿润,令她些许不适,她欲要挣脱他时,屋内想起一声‘噔哒’的声音。
“你们继续,我什么都没有看见!”闻彦之捡起方才掉落在地的方向探测仪,转身手脚并用的跑出房间。
天哪,伯涔竟然在陆宅光明正大的啃人家小白菜,也不关门……
出息啊!若是解决了那两道圣旨,他岂不是有王妃了?!闻彦之长舒一口气,淡然一笑,这下,伯涔终于要有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