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他又慢慢地滑上了她那细长皙白的天鹅颈,他的指肚每停留一刻,她的身体便颤抖一下。
就在他继续往上滑的时候,樊玉清急促的喘息着,小声道:“殿下,臣女是临孜王的王妃,按照辈分,臣女应当喊您一声五皇叔,更何况男女有别,您这样,于理不合,如今这样的情形,若是传出去,自然不会有人敢说殿下的不是,但是臣女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臣女还请殿下自重。”
她的一句“臣女是临孜王的王妃”,将原本还在欣赏着如同玉璧似的脖颈的男人,不受控制的使了下力,按得她好痛。
可她不敢喊出声,便一直隐忍着。
只听他阴戾的声音响起:“本王的事谁敢乱传,他又有几个脑袋好掉呢,于理不合?本王便是理。”
他之前说来日方长,可她一直躲着他,这让他很不爽,他又不是洪水猛兽……若是不问清楚,他哪还能睡得着。
所以,他从书房出来,得知她今夜来暖阁泡药浴,他便知道,他得知真相的时候到了。
他放在她脖颈上的手指,感受到她的颤抖时,不禁蹙起了眉头,心中闪过一丝心疼,即使这样,他今夜都不想放过这次机会。
“你说了,我便离开——”他承诺道,但话音还未落尽,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
“姑娘,水温如何,是不是凉……啊——殿下您怎么会……”雀枝送下樊玉溪,哄她睡着后便立刻赶过来了,她想着浴池的水应该凉了,可她推开门看到了什么?
她看到殿下在掐姑娘的脖子,他想要姑娘的性命吗?姑娘又怎么惹着他这位活阎罗了?
雀枝害怕极了。
她想向前保护姑娘,可是这腿上像是按了铁锤,怎么都迈不动,这时,她听到承垣王低吼了一声:“末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