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暖阁,等她缓过神来,眼前的人便是末风了。
不行,姑娘还在里面!雀枝转身便要进去,又被末风拦下:“雀枝姑娘,我们殿下不会伤害玉清姑娘,只是有事要问罢了。”
末风之前答应过雀枝要替玉清姑娘在殿下面前说好话的,所以殿下来找玉清姑娘的时候,他多嘴问了一句,竟没想到殿下告诉了他来意。
所以,他才信誓旦旦地跟雀枝这样说。
“真的吗?”雀枝似信非信。
末风肯定的点头。
“可是,我们姑娘她……”还穿着襦裙,怎么能与殿下这样独处呢?这要是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啊!
“我们殿下自有分寸。”末风坚定道。
虽然如此,雀枝还是很担心,但是她实在不敢进去,只好抹着泪,在外面等着——
樊玉清看着被末风拖出去的雀枝,还有重新关闭的大门,心中的那股希望瞬间破灭了。
她心如死灰,不争气的泪珠颗颗饱满的坠落,没入水中,渐渐散开。
“臣女确实对殿下心怀怨恨。”樊玉清带着破碎的哽咽道:“臣女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,梦中那日是祖母的寿辰,府内上下皆在为此奔忙着,原本一片祥和,可谁知,趁着府内戒备疏松之时,涌进了刺客,地上全是血迹,眼前是无尽的红,臣女的母亲也死在了这场杀戮中,而臣女各更是没有幸免死亡,在臣女闭眼之时,看到了刺客的首领,四爪蟒袍,明黄带鼻烟壶,正是殿下……杀了臣女的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