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扫了一圈周身,恭敬道:“殿下,此事可否稍后书房再议?”这里还有女眷,官场上的事,女眷甚少知道为妙。
承垣王抬了下眼皮,点头赞同。
这时,一记茶杯碰撞的声音响起,因厅内安静,这道声音也格外的刺耳,众人寻着那到声音看了过去——
瞧见樊玉溪正撇着嘴,瞪着浑圆的眼睛,气呼呼地看着樊玉清。
方才,樊玉清听到煤矿,金矿时,不由得出了神——
她有所不明之处,承垣王远在京华城,兖州与其相隔甚远,快马加鞭也少不了两日的路程,这才出事几日啊,他怎么能这么快便知道了呢?
唯一能说得过去的,便是承垣王在兖州早设了耳目。
可即便他的手下早就知道了此事,又怎么会这么快传到他的耳中呢?
除非……
啊——樊玉清突然想起末雪那日在樊府用飞鸽传信的事了——
原来如此,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她正为此事惊讶着,拿茶杯的手不曾注意,不小心将樊玉溪身边的那杯茶打翻了,她们俩的茶杯放的很近,正因如此,她也缓缓地回了神。
一厅的眼睛正看着她,樊玉清忽然觉得有些尴尬,她迅速拿出方帕子,擦拭着桌上的水渍,也对上了樊玉溪那双气怒且埋怨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