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老人尚且如此,对他的外孙女……又能好到哪里去。
闻彦之轻轻摇头,又示意陆老夫人与陆槐安落座,但他的话彷佛没有承垣王的话管用,他瞧着陆公依旧在那儿候着,家眷们也是如此。
他轻咳一声,看了眼正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承垣王,瞧他无动于衷,他终是忍不住了,轻笑道:“陆公,府上有些不懂规矩啊,怎么不给我们殿下倒杯茶呢。”
“世子说的极是,是老臣失了规矩。”说罢,陆彰摆手让下人提了壶茶进来,待下人正要给承垣王斟茶时,陆彰结接过了茶壶。
他走到承垣王面前,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给承垣王斟茶,还未斟满时,听到倒茶水声的承垣王终于回了神。
“有劳陆公,这些事交于下人来办便是,怎么好让陆公亲自动手。”说完,他伸手做了个‘请’的姿势,让陆彰落座于旁侧主位。
“陆老夫人,陆统领。”他一同示意他们落座。
见他醒神,闻彦之轻呼了一口气。
男人左侧入座,女眷右侧入座,樊玉清挨着舅母坐,轻声问候了声,舅母岳氏微微点头回应,接着就不曾与樊玉清对上眼了。
紧跟着樊玉清进来的樊思远因没有座位了,便让下人取了一方凳子,坐于陆槐安身后。
“老臣斗胆,不知殿下来兖州可为何事?”陆彰说着将桌上方才倒好的那杯茶拿起,送到承垣王的手中。
承垣王顺势接过陆彰递来的茶,客气道:“本王前来兖州断然是为了前几日煤矿坍塌一事,听闻陆统领带人巡查时,还发现了金矿的残迹,可有此事?”
说完,他轻抿了一口茶,随即,咂了下嘴,回味着茶香的甘甜。
陆槐安听到承垣王的话先是惊愕了下,再就是看了父亲一眼,接收到父亲的示意,他才起身作揖回道:“回殿下,确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