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唤了声:“五妹妹——”樊玉清正想道歉,可谁知——
樊玉溪闪了几下眼睛,泪水忽然间充盈着眼眶,委屈道:“二姐姐,你若是不喜欢溪儿,溪儿离你远些就是,你为何总是跟溪儿过不去呢。”
她说着还抬袖给自己擦了下流落的眼泪。
樊玉清:“……”
她何时与她过意不去了?
这丫头怎么净在冤枉她呢?
“五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二姐姐先前在客栈还说溪儿识人不淑,现在又将溪儿的茶水打翻,分明是对溪儿不满。”
樊玉清看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地,说出来的话又非常之难听,整一个将她给气笑了。
她说世子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还不是为了她好?
先前对她确实没有什么不满,可现在,她极其不满!
“我说的有错吗?你看人是用头顶看吗?好赖都分不出来是吗?”
“你说的那个人看着人模狗样,背后还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,手上估计也沾了不少鲜血,大概也欺骗过无知少女,才几个时辰啊,你就被他迷得不着四六,还真是好骗,到底是小孩子。”
樊玉清一口气说完,丝毫没有顾及樊玉溪的感受,甚至还将周围的人给忘记了,这一刻,她彷佛回到了小时候做皮猴子时,遇事惯会为自己狡辩。
大概是因为来了外祖家的缘故,没有樊府那般压抑。
她的三连问令樊玉溪瞠目结舌,依旧瞪着浑圆的眼珠,可这次她是呆愣愣地看着她,樊玉溪还从未见过这样话语连珠的二姐姐,实在被震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