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往欣兰院走去
欣兰院内除了樊玉浅的惨叫声,再没有其他的声响。
“你有几个胆子,敢惹承垣王与闻家世子!”
她怎么敢惹这两位活阎罗!
三人‘匆匆忙忙’地赶到时,就听到樊保澜丝毫不掩饰胸腔的怒火,破口喊道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樊玉浅因身上的疼痛,说地话都连接不上。
凤鸢在下一鞭子打下来的时候护在了女儿的身前,恳求着樊保澜别打了,可她越是求情,越令樊保澜恼怒,只因她没有教好女儿,放纵樊玉浅惹是生非。
陆氏正要为这母女俩说话时,被樊思远一把拉回,他轻轻地瞥了她一眼,眼神中尽是看热闹的喜悦劲儿。
二伯母她还真是忘了这母女俩怎么欺负人的时候了?
干脆让二伯打死她们算了。
省得日后再祸害人。
樊玉清也冲着母亲摇摇头,她从不欺负人,可总有人欺负她,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,总该让欺负人的人吃点教训。
陆氏瞧着自己的女儿也劝她了,终是按捺住了。
樊玉清视线看向了地上搂抱在一起的母女俩,想起了前世在府中待嫁的那些日子。
凤鸢母女虽然看似老实,实则撺弄着府上的下人专给她找不快,她不爱反驳,反正早晚嫁出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见她无动于衷,她们便去给母亲惹不痛快,可母亲也是极能忍耐之人,也没有给她们任何的反馈……
山鸡总想变凤凰,想着如何嫁入高门大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