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枝又道:“姑娘跟四公子还是快些回房避避吧,大人现在很生气,万一牵扯到您二位可就不好了。”
她亲耳听到那几位的士兵说三姑娘迫害长姐,污蔑兄弟,承垣王殿下让大人好生管教一番,否则殿下不介意亲自替大人管教的话。
可将她吓坏了,三姑娘的长姐不就是她的姑娘吗?
大人正生着气,她可得让姑娘离得远远的,否则大人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,让姑娘伤心,也是始料未及啊。
父亲会对樊玉浅生气?樊玉清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他该想着怎么为她的宝贝女儿‘脱罪’才是。
对她来说,这件事简直是天下奇闻啊,父亲当真能做到这一步?
“真的吗?二伯脑袋上的弦终于搭好了?”平日游氏就这样说樊保澜,被樊思远听去了,不免得用此话来笑话他这位偏心眼的二伯。
樊玉清暗下眸子,咂了下嘴,觉得四弟说的话有些不合礼仪,毕竟是她的父亲但她终究是没有反驳纠正他。
她看向雀枝,比划道:“母亲呢?”
母亲人善,父亲若是生气教训樊玉浅,说不定母亲还得帮着说上几句好听的话。
“夫人在欣兰院呢。”雀枝回答。
果不其然,母亲怎么忍心家中的孩子受苦受难呢。
“二伯母在欣兰院?二姐姐,咱们得去瞧瞧!”
樊思远本不想多管闲事,想想樊玉浅这种仗势欺人的泥腿子,打死她也活该,可温柔心善的二伯母在那儿,樊玉浅能不能吃到苦头还不好说呢。
为解他的心头之恨,他也得过去添把油加把醋。
樊玉清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