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樊玉浅没有被赐婚,也没有被人提亲,想想原因,八成是因为凤鸢的出身吧。
毕竟是位青楼出身的亲家……没人是傻子,想坏了自家的名声。
“怎么不是你!”樊思远义正言辞道。
“远哥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樊保澜见他信誓旦旦地模样,便知道此事另有隐情。
樊思远直言不讳,将今日发生的种种和盘托出。
“我好几次看到三姐在马家姑娘身后笑着,任凭马家姑娘误会也不曾解释,若不是承垣王与世子出面相助,恐怕我与二姐早被打成马蜂窝了。”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雪上加霜。
说起承垣王来,樊思远的脸上崇拜感那真是满满当当。
听到樊思远的话,陆氏心疼的看向身侧的这俩孩子,也没有再想劝阻樊保澜的心思了。
而樊保澜的脸色逐渐地幽怨起来。
“官人——”
凤鸢爬过去拉着樊保澜的衣摆,那张被游氏打成包子的脸已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恳求的意味。
她若不求,她的女儿今日恐怕凶多吉少。
可樊保澜未曾给过她一丝眼神。
她仰视他了好久,渐渐地她便心灰意冷,她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。
“二伯,三姐姐不顾尊卑礼法,诬陷他人,该如何处置啊?”
今日他被当做小白脸的耻辱,樊思远铭记于心,每当想起樊玉浅那得意地笑容他便来气,这事非要有个说法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