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不服输,一直与他对抗着,好在闻彦之看不下去了,将其拉开——
“人家姑娘都
嫌弃你了,你还抓着人家干么。”
手臂上的重量消失了后,樊玉清迫不及待地转身往外跑去,顾不上被裙子绊倒伤到的膝盖,爬起来继续‘逃窜’,头也不回,彷佛身后有猛虎野兽。
承垣王,闻彦之,樊思远:“……”
忍,忍不住笑意的闻彦之,破声大笑起来——
尧瑢合从小受众星捧月长大,因长得好,那些贵女不顾身份的跑去看他,哪怕是远远瞧上一眼。
长大后他虽然名声外在,可依旧桃花不断,闻彦之万万没想到,竟有一天他会被姑娘嫌弃,拒绝。
樊思远也顾不上与承垣王说话,他看着二姐逃命似的样子,心中一紧,赶忙跟了上去。
“这个书坊开的甚好,甚好!”若大个书坊仅剩他俩人,闻彦之也不用顾及形象,瘫坐在椅子上,将腿搭在桌子上,头枕在椅背上,嘴角都要笑烂了。
承垣王见他笑地放肆,难听,实在难忍,抬脚便踹过去,动作干净利落——
倒坐在地的闻彦之,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微微地耸了下肩,承垣王无奈的眨了下眸子,随后往外走去。
在那一方空间的悲痛记忆再次如风沙般席卷了樊玉清的整个脑海。
她才过了几天好几日子,怎么可能再回去受罪。
她好像做错了,不该留下听他教导,承垣王的势力庞大,不可能是她这样的弱女子可以抗衡的,尽管心中布满仇恨,也该伺机而动……
如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马车上,任凭樊思远怎么问她,都听不到她回应的声音,只见她脸色苍白,犹如雪层冰霜,冷冽而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