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末风有话不知当不当讲,“玉清姑娘好像对殿下……误会颇深。”
“有何误会”
承垣王说话间,手上的动作依旧。
“当然是殿下半夜在这方夜池吓人了。”
这池莲花是殿下母亲命人移植在此,生前对其照料有加,逝后便由殿下亲力亲为,他实在想不明白,小宫女做事比殿下细腻多了,可殿下为何就是不愿放手呢?
承垣王起身拂了佛手上的残尘,眼底意味不明,黑色大氅随着风的侵袭摆动,笔直站立的身姿,妥妥的战神现身。
“宫中越来越多管不住嘴的人了。”
该死的人一个不剩,末风不知殿下又在说谁?
又是谁将会悲惨此生。
他继而又问:“皇后那边有何动静”
“殿下,说来奇怪,皇后向来安分守己,今日不知为何,竟向皇上请了婚旨,指名道姓要让玉清姑娘做儿媳。”
“继续监视。”
末风应声,唏嘘轻叹,果然如末雨所说,他是猪脑子牦牛肺,永远不知殿下是何心思。
一阵唆唆声——
玉清姑娘
他亲自将她送回的绛雪阁……
“你明日回营帐操练,换末雨来。”
承垣王语气平淡,眼底布满不悦,末了,当做无事发生继续往前走。
“殿下!”末风急死了,好不容易逃离那厮杀般的战训,不用在其中摸爬滚打着求生存了,刚讨来的清闲,如今全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