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玉清吓得身体一阵颤栗。
“属下惶恐,”末风见她舒缓着胸口,指尖发抖,“吓到姑娘了。”
到底是谁该惶恐——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樊玉清看了眼远处,虽然看不清那人的眼神,但她总感觉有道目光紧盯着她,使她霎间恍然大悟,原来他自己出来吓人,还得找个放风的人陪同。
“姑娘,还是快些回去吧,宫中时常发生小宫女失足落井事件,尤其是这样月黑风高的夜里,”末风指了指天,见樊玉清瞠目结舌的模样,忍着笑意,“我们殿下挂心姑娘的身子,吩咐属下送姑娘回去。”
回去的路上,樊玉清多次欲言又止,末风跟于她的身后,差点憋死。
“玉清姑娘有话要问属下定会知无不言。”
既然如此——
“你们殿下为何出来吓人,还专门去吓那些未经世事的小宫女”
末风疑惑,殿下何时吓小宫女了?
仔细回想着,啊——他懂了!
大抵是殿下夜里在夜池边上驻足的缘故,又加上宫人散播谣言……
果然,殿下的风评受害。
“玉清姑娘,我们殿下做事向来大中至正,不偏不倚,传言可不能全信。”
不能全信,那就是可以信。
樊玉清早已先入为主,这话令她在心中嗤笑,随即打眼扫了一下末风,哦,原是一丘之貉。
……
夜池边侧,承垣王单膝跪地,往那池莲花层中慵懒似的扔着养料,末了,随手将在莲叶上驻足的小虫弹开。
小虫似乎与他杠上了,二者不停反复敌对,末风在他身后实在无言以说,谁能想到他家殿下如此小气,连对虫子都这般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