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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长在玉清姑娘的身上,他哪管的住啊!

这一夜,承垣王带着樊玉清兜兜转转,绕来绕去,不停地迂回迈进,她的腿早已使不上力气。

明明是她在跟踪,怎么感觉…被溜了

宫中风景无限好,今夜一晚她尽揽眼底。

末风实在替樊玉清捏把汗,他们家殿下出了名的腹黑蛇蝎心肠,这一趟走下来,明日樊玉清的腿就算不折,那也离折不远了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。

第一缕阳光探进樊玉清的屋内,轻轻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,酒在那只白皙明亮的净瓶上,映出柔和且清新脱俗般的光泽。

樊玉清盖着绣有云纹的淡青色锦被,呼呼欲睡,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着,好似还在梦中。

天儿已日上竿头,僚子在门外等待传唤,谁知等了一个时辰也未听到樊玉清喊她,孙嬷嬷向来不喜欢懒散之人,若是迟到了,定会被她恶语相向。

僚子冒着胆子进屋,瞧着樊玉清还在睡梦中,将她轻轻地拍醒:“姑娘醒醒,孙嬷嬷的教习课快要迟到了!”

孙嬷嬷是太后身边养出来的教习老人,连当今的皇后都是她教出来的,若是这些杂事被她传到太后与皇后的耳中,姑娘定会吃教训的。

见她无动于衷,僚子再次拍了拍她。

“好累,僚子,我再睡会儿,就一会儿——”

累?

为何会累?

姑娘从未贪睡过,更何况昨夜又睡得早,今日理应与往日似的,一个时辰前便该醒了……

教习课上,樊玉清跟拜菩萨似的,频频点头,孙嬷嬷果然如僚子所想,教杆儿一敲,字字连珠,借着樊玉清赐婚的由头,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