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。”
他鼓足勇气:“比起委屈,我更担心的是,你会因我的残缺离开我。”
“当然会。”她轻笑,“不过,你口中的缺陷,在我这通通算不上。”
她半蹲在岸边,抬手抚过他脸颊:“我对男人的标准很简单,永远爱我,
为我献上一切,这样就够了。”
“是你的话,还要乖一点。”
她的指尖撩起他肩头发丝,指腹揉搓顺滑的发。
男人抓住她作怪的手,猛地将她拽入水中,寂静的温泉顿时水花四溢,浓雾在水面炸开。
她呛了一大口温泉水,咬牙全吐他脸上,抬腿踢他。
“你干什么!”
他干杵着,也不躲,任她如何踢打。
等她出完气,他靠近她,无言抱住她,手臂不断收紧。
“卿卿,如果我乖一点,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我不乖,也没办法伪装乖巧。”他闭眸,吻她手背,吻她被燙得泛红的筋骨。
“沈知聿,你……”她莫名笑出声。
“霜见,不要唤我这个名字了。”
“那唤你什么?”
他眉目间笑意轻漾,一字一句:“沈郎。”
“……不一样吗。”
“嗯,不一样。”
他捧起她双颊,从眉心吻到鼻尖,再到唇瓣。
他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,每吻一次,退后一厘,未多时又吻上来,一次比一次急迫,一次胜一次的浓烈。
她唇齿皆被占据,双手伸进水中,去皆他衣衫,只摸到光滑细腻的肌肤。
需要脱衣服的人,似乎只有她。